_晔_

梅溪湖端水女鬼

【0726亦鹤联文】你可曾梦见我

感谢上一棒啦: @小D同学


期待下一位老师收尾了!!: @氧儿.


简弘亦轻手轻脚地靠近沙发,以环抱的姿态从背后将高天鹤圈进怀里。后者一瞬僵硬了身体,向后仰起脑袋,带着被抓包的懵懂和羞赧神情。


那个眼神让简弘亦联想到了某种小动物的,湿漉漉的无辜的眼睛,无声地要求更多宠爱。


看来道歉是不需要了。


他弯腰在高天鹤额头上落了个吻,混着气声的低音蛊惑人心:“鹤鹤,刚刚在和小熊说什么,我也想听。”


高天鹤的耳朵要烧起来了,简弘亦的声音好像共振在他的胸腔里,无理取闹的话语生生在两人交错的气息里缠绕出深情。


太犯规了。高天鹤灵台不甚清明,对于男人刻意的撩拨无从招架,鬼使神差地开口:“今天我好开心,简简他亲我……唔。”


跨坐到沙发扶手上侧身将高天鹤困在臂弯和靠垫之间时,简弘亦有点上头,但又觉得不能全怪自己,那双艳红饱满得宛如浆果的唇瓣实在是一种诱惑。


最柔软的触碰却点燃热烈的情愫。并不只是简弘亦对心上人的唇肖想已久,高天鹤的冷白皮早已染上绯色,颤着眼睫却偏不知死活地伸舌去描摹简弘亦的唇线,舌尖尝过唇珠一点,便被后者卷进口中吮咬。他实诚地哼了声以示不满,如愿得到更温柔、也更撩人的厮磨。


他们之间第一个,带着情欲的,绝不单纯的亲吻。


他们额头相抵,歌者引以为傲的气息控制显然出了错,胸膛起伏得像奔跑了几公里。

高天鹤从未这样近距离地撞进过简弘亦的眼底,印象里的他总是温吞柔和得像一汪水,但高天鹤却对那一双黑漆深沉得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眼神萌生出莫名却又熟悉得仿若本能的臣服感。


狭窄的空间让人很难掩饰身体的变化,简弘亦托着高天鹤后颈的手还未收回,奈何思及这是双人间,实在不好祸害晚归的小朋友,他只得收起旖旎的心思,状似平静地揉乱人一头小卷发,道声晚安打算起身。


“那个,简简……今天朋朋和超儿他们一块儿,不回来。”高天鹤拿手指勾了勾简弘亦的袖口,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欲与纯。


这不是邀请,是勾引。


柔软的床垫纵容着心灵相通的两人深入交流,高天鹤的上衣一角被他咬在嘴里,配合着抬腰方便简弘亦将他剥个干净,予取予求地将身体最隐秘的部分交付给他的简大哥。


第一次便进得格外深,尽管准备做得足够充分,尽管是高天鹤自己熬不住了翻身跨坐到人身上讨食,此刻还是低声抽着气要人拿出去一些,饶他这一回。里面太酸了,又酸又涨,他跪在柔软床垫上的膝盖都打着颤,生理上叫嚣着不适,心理却被这不适刺激得无比满足。


简弘亦没作声,只是发力重新将人压回身下,下面压根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高天鹤体热,一番折腾出了汗意,薄薄一层水光浮在偏白的皮肤上,眼角湿润,红肿的唇微启,吸气时锁骨和颈窝清晰分明平添一股脆弱的气质,总之哪里都很适合被弄得更糟糕。


默不作声的人发起狠来才是最要命的。简弘亦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话,一边吻着人紧蹙的眉头说着我慢一点,一边卯着劲儿深入浅出,把他里里外外都尝个彻底。更有甚者,平日里惜字如金,在高天鹤的床上倒是喋喋不休地问人家疼不疼,这个姿势累不累。多么冠冕堂皇的年长者的体贴,本质不过是恶劣地逼他将舒服和喜欢之类的骚话通通说出来——反正要停下是不可能了。


过程默契得难以置信,在最初不适应的酸疼过后,每一处触碰都舒爽得令人上瘾。高天鹤在快感与颤栗的间隙里胡乱地想,如果梦境中真是他和简简的前世,那么这具身体是不是快他一步,更早更完整地想起了百年前的记忆。


两人维持着最后相拥的姿势静静享受酣畅淋漓后的余韵和温情,简弘亦想着把人抱去浴室清理然后回屋,高天鹤却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八爪鱼似的长手长脚地缠着人不让起身。


简弘亦重新操起慢条斯理的语速低声哄着:“鹤鹤,至少去洗个澡。你里面……”


高天鹤不知是羞或愤一巴掌轻轻拍人脸上捂住嘴:“我睡着了!……明早再说。”他将熟透了的脑袋整个拱进对方怀里,拉过简弘亦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惹来后者闷闷的憋笑。


简弘亦及有分寸地不多调侃,捞起掉地上的被子盖好,关了灯搂着终于属于自己的小仙鹤沉沉睡去。


简弘亦很久没有做梦了,即便有,也是支离破碎的场景——工作,写歌,或是什么光怪陆离的电影般的画面。


而这一次不同。


他隔着白雾般的朦胧看到的世界完整而真实,诡异的真切感让简弘亦觉得自己不是在梦中,而是窥探一段尘封久远,却铭刻于骨血的记忆。


像是一个清醒梦,简弘亦无法自控地跟随场景跳跃,却始终存着一线理智,虽然他的理智无法厘清梦境的逻辑,更无法解释为何本该怪诞陌生的封建社会场景,竟令人觉得熟悉而悲伤,沉重得如巨石压在他的心口。


帝帏宫阙由无数砖瓦堆砌而成,高大、空阔、肃静而冰冷。他无声地迈过百阶高台,朝堂圣殿近在眼前,却看不清里面站着的文武百官,更看不清上位者的面容。争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偶有几句“谋逆”“叛逃”“高家长子”尖利地窜出来。简弘亦心生烦闷,毫无缘由地想要驳斥,却全无立场。


日落月升,宫苑的夜晚似乎来得更早些。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端然侧卧飞檐之上,似乎不知身处最尊贵的宫殿,亦不知规矩忌讳为何物。那人乌发高束,发尾随着夜风和着他漫无目的的吟唱飘飞。无名的曲调因第二个人的到来偃息,化作一句尾音上扬的嗔怪:“怎么才来,好慢啊。”


廊下的人只是轻笑,张开手臂,笃定地等他鸟儿似地飞进怀里。


黑龙玄纹,是那位九五之尊。


而简弘亦无论怎样聚精会神,始终如雾里看花,两人的容貌像远古残损的帛画,再难分辨。


他懵懵懂懂地跟着两人向寝宫走,门外月光昏沉,屋内却亮如白昼,弦乐歌声宛转悠扬,迎上来的女子们云鬓衣香巧笑娇柔,竟一副花柳风尘的做派。简弘亦被光亮灼了眼,虚眯了片刻才发觉此处雕楼画栋,三四层高的楼阁中庭是一方高台,四面环设厢房,自楼顶吊下的琉璃灯剔透耀眼,映得阁内不分昼夜。


原来这本就是英雄冢,温柔乡。


往来男女熙攘,却好似无一人瞧见简弘亦。梦中本无时空逻辑,简弘亦一来只是迷茫,二来却止不住地无端雀跃,像不知是何人的情绪加注到了他的心头。他漫无目的地上楼,轻巧得如一缕游魂,悄然停在一间厢房前。


周遭喧闹戛然而止,琴音袅袅而来,一把人间无觅的嗓音娓娓而唱,从柔缓到激荡。这歌声实在太过熟悉,简弘亦心想,若自己当真是一丝残魂,魂归此地是为高天鹤,倒也情理之中。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内,一身侠士装束的高天鹤气质出尘桀骜飒爽,却面色微红,是他腼腆时的一贯神情。背对视线的人装束华贵,与高天鹤谈话间起身,将佩剑郑重地交到他的手中,看起来颇为交心。


忽然间有侍从破门而入,高呼救驾,枪林箭雨转瞬即至。简弘亦浑然与搏杀嘶吼相隔,无法开口,无力保护厮杀中心的那个人。

“高家谋逆,吾等愿清君侧——”


简弘亦蓦地落了一滴泪,他费尽心力往高天鹤身边走,却阻止不了他下跪的姿态。高天鹤低着头,将那柄剑双手托举至那人跟前。他们不知说了些什么,高天鹤摇头,似乎是极力否认,那人僵立良久,终是拔剑出鞘。


血尽丹心。


时间停滞了很久,久到倒地之人体温尽失,久到执剑之人眼泪干涸。他缓慢地跪下身,缓慢地弯腰,沉默地将高天鹤抱起,离开。


简弘亦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撕扯疼痛继而近乎麻木。而泪眼模糊中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相貌,一瞬间令他不寒而栗——


是他自己。


他大口喘着粗气惊醒过来,夜空还未破白,除了自己被汗水浸透的冷意提醒着他方才所梦,房间里依旧是临睡前温暖静谧的样子。

高天鹤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脸颊因为半捂在被窝而泛着可爱的红,倒是睡得没心没肺。


凌晨四点,不尴不尬的时间点,身体还很困倦,大脑却因为梦中过大的信息量而亢奋异常。简弘亦尽量放轻动作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穿好,摸黑到卫生间就着冷水抹了把脸,彻底清醒了。


一点点清冷的夜光折射在玻璃镜面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梦境最后那一幕不停闪回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的梦魇让他一时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好似在现实记忆中强硬地植入了另一段人生。


梦魇?

他猛地想起高天鹤之前种种奇怪的表现,噩梦连连,却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安稳。


巧合吗?


可是世间浩大,如何能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机缘巧合,恰好落在他俩命里。


高天鹤只一会儿抱不到男朋友,便不安分地扒拉着人睡过的枕头进怀里,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简弘亦回来见他这白鹤亮翅式睡姿,苦涩中又弯起嘴角,替他掖好被角后坐回床沿,静静地待到天光破晓。


“鹤哥!起床啦——”


高天鹤快气死了,每次醒来都是梁朋杰的魔音灌耳:“干啥子,又下雪了吗……”他懒懒地翻个身转头又要睡,却猛地想起前夜的事,吓得一激灵。骤然睁眼的后果是被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亮瞎了眼,总算摸到自己身上的浴袍,勉强镇定下来。


简弘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床头放着一杯半温的水,高天鹤昨晚没怎么吝惜嗓子,这会儿正是口干咽疼的,拿过来咕嘟咕嘟灌上大半杯,清了清嗓子问道:“朋朋你啥时候回来的?”


梁朋杰一双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迫于鹤哥威严才只好答道:“当然是刚刚才回来呀。鹤哥你昨晚为什么不让我回来哦,无家可归好可怜的,被超鹅他们笑话了一个晚上耶。”末了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对,我还是不要知道为什么好了。”


高天鹤撇头一哼:“我也没想告诉你。”


简弘亦少有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他发誓在生命的前32年里从没信过鬼神,现在却被一个没头没尾的梦扰得心神不宁。而思量越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却好似要努力证明曾经的存在,变本加厉地涌现。


他脑袋里盘根错节地塞满了疑问:高天鹤的梦是不是与自己的相同?人难道真的有灵魂、前世这么一说?那么在那个世界,自己真的……他每念及此就下意识地回避深思——大概无论什么境况,伤害鹤儿都是令人无法承受的灾难。


又或许这是教人谨记前尘痛与悔,冥冥中恩赐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高天鹤开始后悔没争取简简到他的队伍,尤其是组内某些小情侣自带结界的时候,就是后悔。


“得了吧”仝卓面露慈祥地拍拍他组长的肩:“就简老师对你那上心的劲儿,可知足吧你。”


总之,节目录制过半,大家私底下一传二二传三的,两人的关系早不是秘密。圈子氛围摆在那,自然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多的是兄弟朋友之间的祝福,包括最终知道自己被夜不归宿是因为谁的梁朋杰宝宝,也因为简老师的两支歌承诺开开心心地表示哥哥们幸福就好。


更何况,两人确定关系之后,简弘亦古井无波画风一变,直往暖男方向奔去。高天鹤练歌他陪着,没时间吃饭他去楼下打包,心情郁结他弹琴哄着……眼看着赛程日益紧张激烈,高天鹤反倒是被人养得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娇俏指数噌噌地上涨。


后来大家也都习惯了,找简弘亦得往鹤组跑,余笛老师则表示他很坚强。反倒是高天鹤,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或许是简弘亦近来的无微不至让他觉得自己无从回馈,又或许是偶尔眼神相撞时,他的目光里似乎总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情。


余笛组的风格偏向唱跳兼顾,所以简弘亦也确实闲。而高天鹤作为组长,连续几次不利的成绩给他带来很大压力,每天忙着和组员练歌编排,累极了才往简弘亦的单人间里一钻。他很久没做过那个梦了,睡得黑甜,自然也未听过夜深人静时枕边人的喃喃呓语。


直到某天午后,高天鹤早早补录结束,一路欢脱地直奔简弘亦的房间,进门却发觉自家男朋友就这么窝在沙发角落睡着了。高天鹤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正纳闷,余光一扫,瞥到散落在床头的手稿,顿时僵在原地。


鹤衣仁剑。


高天鹤向来机敏的思维被这四个字搅得一团乱麻,头一回体会到了对命数难以捉摸的无力和厌倦。


简弘亦睡得不沉,片刻的功夫已经醒来。他顺着高天鹤的目光看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鹤鹤,你看到了。”


“你也记起来了。”多么微妙的一句话,几个字便肯定了简弘亦的种种猜测,也将两人置于万分尴尬的境地。


简弘亦几欲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说“鹤鹤那只是个梦”还是“其实梦中是个天大的误会”?迭口否认那段过往的存在,还是否认前世那个他“舍美人为江山”的事实?


无论哪种,都像是畏罪开脱。他只好地握着高天鹤的手腕,十足诚恳地说自己会好好弥补那样的伤害。


世上言语万千,简弘亦偏偏挑了句高天鹤此刻最不爱听的说。


难怪啊,原来简弘亦所有的宠溺、包容底下,是自责和歉疚。高天鹤对自己矫情的想法嗤之以鼻,却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眶,梦境中经久的酸涩感漫过心尖。


他仰起头眨了眨眼,尽可能平稳着声线:“所以呢,简大哥,现在的高天鹤,是你赎罪的对象?”


【亦鹤】我觉得 我喜欢 我室友 ①

高中住宿生同寝室设定 

脑洞很沙雕,可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orz

适合不带脑子看hhhh

(卑微求评论呜)

120男寝:

搞事之王寝室长——马佳

高岭之花大学霸——高天鹤

宠辱不惊真才子——简弘亦

天真吃瓜好宝宝——梁朋杰

 

这是一个好奇害死鹤的故事。

 

01

高天鹤推开寝室门,敏锐地嗅到一股不平凡的味道。正面对面泡脚的马佳和梁朋杰齐齐转头,冲他甜甜一笑。高天鹤后脊发凉,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那两人迅速起身,马佳一把抄起高天鹤的洗脚盆,颠颠儿地出门打热水去,梁朋杰则将欲言又止的高天鹤按回坐凳上,一边狗腿地替人揉肩捶背,边拿塑料广普慰问学霸大人。

 

事出有异,必定为妖。高天鹤警觉地动了动耳朵,下意识朝简弘亦的床铺望去。

“别看了,你老简这周都不回学校了。”马佳维持着单边小酒窝的甜笑端着水盆招呼高天鹤脱鞋,后者小心翼翼拿脚趾尖试探地点了点水面,确认安全才欣欣然享受起日常养生项目。

马佳不乐意了:“咋呢,我还能害你不成?”

梁朋杰还不忘在一旁跟腔:“是的嘛鹤哥,你每天学习到这么晚,佳哥说咱俩得多照顾你一些。”

 

热水蒸散了不少学习带来的疲乏,高天鹤的神经放松下来,脑子就有点不转弯,听他俩这么一说倒还愧疚起来。

马佳鬼机灵,眼瞅着高天鹤耳根子都泛红,捏好了时机表示宽大:“算了,谁让咱哥俩好呢。”见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道:“但我总觉得,咱们一寝室四个兄弟,总是不够……不够那个啥?”

“亲密!”梁朋杰见缝插针,抢答:“zha们关系好像没隔壁铁。”

高天鹤就不爱听了,什么话呢这说的。他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让马佳堵了回去:“你说,老简这么一走咱都没人知道他哪儿去了,是不。”

 

高天鹤一滞,心说是啊。简弘亦平时就闷闷的,回寝室大部分时间也就抱着吉他写写划划,虽说和他们几个关系都不错,但彼此之间确实知之甚少。

“那,可能是简简走得急所以来不及告诉我们啊?”高天鹤拿隔壁简弘亦桌上随意堆着的草稿叠成纸飞机,音符夹杂着零星的歌词隐没在折痕里,被他轻轻一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落到窗沿上。

“得了吧,一通电话的事儿。而且他这周不回来还是隔壁凯哥转告我的,你说说我堂堂一寝室长,在他心里多没地位。”马佳搬着凳子往高天鹤跟前一坐,一边剥着橘子一边道:“我还真挺想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艺考也得等高三才开始吧。”

高天鹤听这话心里不知怎么闷闷的,顺了一瓣橘子来吃却差点酸掉牙,龇牙咧嘴好容易忍住没吐出来:“马佳!你这什么破橘子!”

橘子:?

 

梁朋杰见人情绪不高,正打着退堂鼓,又被马佳挤眉弄眼搞得骑虎难下,只得不情不愿地从枕套里拿出夹带进学校的宝贝手机,问高天鹤:“要不你问问他呗?寝室长…和我,也很好奇诶。”

“那你自己问他就好了啊。”高天鹤没精打采,满脑子都是些奇奇怪怪,又没什么立场问人家的问题。

对啊,同学兼室友而已,人家上哪去、做什么又不是非要向你报备。

马佳莫名觉得高天鹤这语气怪怪的,又说不上哪不对劲。梁朋杰更憨,咧着嘴笑道:“害,鹤鹤你和他更熟嘛,我们没头没脑去问简哥,显得很八卦诶。”

高天鹤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俩可不就是闲的。但是……但是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啊。

 

好吧,高·要面子·天鹤迟疑片刻,还是顺着台阶接过梁朋杰的手机:“简简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才不会……我去这是啥!”高天鹤给吓得东北口音都漏了出来,一脸震惊地看看对话框里搔首弄姿的女生头像又看看梁朋杰小朋友。后者捂脸,无力地抬手指了指始作俑者。

马佳嘿嘿地笑着,高天鹤算是明白了自己不祥的预感是从哪来。

 

“又不是让你女装,就是语气,语气假装是个小学妹呗。”

 

 

 

事情的起因是王凯在转告马佳简弘亦的请假时,还不留神筛出了点别的——比如他曾经表白失败过的某个女同学,又比如这次行程还是和该女生同行什么的。

 

在高二这个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学习长跑里,闲得发慌的马佳同学有心搞事,又没那贼胆单独作死。思前想后了长达半分钟,便撺掇着刷题刷得魂归西天的梁朋杰一起,把高天鹤小同志拉下水。

和高天鹤玩得熟的人都知道他压根不是课堂或者年段大会上傲气又锐利的模样,而是带着点这个年纪大男孩不常有的细腻心思和刀子嘴豆腐心的善意,很容易同他成为朋友。反倒是简弘亦,常年一副古井无波的温吞表情,不争不抢的,却没什么人真得心大到无端去招惹他。

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文人和音乐人的投契,总之,高天鹤大概是这一窝里与简弘亦走得最近的崽。他喜欢简弘亦身上超越年龄的稳重气质,同时也享受偶尔被他不经意地照顾,有时候孩子气爆发,竟会把简弘亦闹得面红耳赤。高天鹤像是他的孪生弟弟一般,比普罗大众多得到了一些包容和特权。

青少年的雷达敏锐而准确,马佳冥冥之中有预感,恶作剧这样艰巨的任务,交给高天鹤一定错不了。最主要的是,老简压根不会对他真的生气。

 

对话框里的两条信息来自几十分钟前:

 

——简弘亦学长好,我是想加入校乐队的高一新生,王凯学长说可以找您询问呢ε(*´・ω・)з 

——嗯,你好

 

高天鹤看着自己这边的头像眼神都放空了,是个女的也就算了,眼睛都快比脸大了好吗还嘟嘴,一点美感都没有……重点是这不是骗人么!

“好啊马佳,你一早就是想让我装成妹子去撩骚人家吧!我才不上当呢。”高天鹤猛地一伸手把屏幕怼到马佳鼻子前:“无聊!……且庸俗!”

梁朋杰吓得双手捧手机捂胸前,泪眼汪汪好不无辜。

 

马佳让高天鹤拔高的嗓音震得耳朵疼,就拿没吃完的酸橘子堵他的嘴。后者气得站起来作势要揍人,奈何两只脚还浸在盆里,只好拿瞪圆的眼睛滴溜溜地发射死亡光波。

马佳就在这死亡光波的凝视下镇定自若地二倍速讲完了“简弘亦心上人近在眼前却爱而不得黯然神伤”的凄美故事,把人唬的一愣一愣。

 

“哥也是想让他转移注意,重新找回自信啊。”马佳小小的眼睛透露出大大的真诚,可惜高天鹤还愣着神回味刚刚的信息,目光丝毫没往他脸上聚焦。

高天鹤随即产生了一种堪称奇怪的危机感,理智上却全无头绪。他心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兄控啊,人家弹弹琴说说爱也算是铁树开花(划掉)好事一桩,为什么他却想写一篇批判早恋不良风气的议论文。

对,一定是因为不希望简弘亦被情感问题影响状态——现在不是招考季,那他多半就是参加比赛或者什么节目的,四舍五入就是向梦想迈进的第一步,怎能因为暗恋而影响到自身发挥呢!

 

“佳哥,你说得对!”高天鹤一把抓住马佳的胳膊,语气郑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奏响战歌:“你放心,这个重任就交给我了,保证十分钟就让他忘了那个女孩。”

马佳发誓他只是想看简佛被女孩子撩到会有什么反应,但事情的发展似乎超脱了他的预计。

 

 

并且十分钟之后,那头的简弘亦不堪其扰,一键将梁朋杰的小号删除好友。

-tbc-

【亦鹤】对不起,我不等了 01

嗑亦鹤真的,好上头。

受简约FM刺激产物,半现实设定,一切都是我瞎编der,勿上升。

原本脑了个小短文结果3k字才摸了已开头。话痨OOC患者无疑。

确认过眼神,是看不成演唱会怨念的人,呜。

在线卑微求小评论/////

00

他们初识于深秋,在梅溪湖畔那个比象牙塔更美好的地方度过大半个寒冬,几乎满怀雀跃地以为春日将近,万物复苏。

直至曲终人散,投身于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喧嚣熙攘,才惊觉这个世界其实并未曾改变过什么。他们这一群人的聚散离合好像一颗石子投进一汪深潭,抱着要将死水搅出骇浪的壮怀激烈,却发现仅仅是荡起涟漪,都有太多不容易。

一切都刚刚开始,只是这个开始,已经耗费了很多的勇气。

 

01

高天鹤窝在车里,打算借转场的车程小补一觉。他习惯性地戴上耳机,点开微信里的置顶电台,指尖随着音乐轻扣节拍,等待那个“特别助眠”的声音,予他片刻好梦。

音量被调得很低,那把低沉沙哑的嗓音撩过耳畔,轻得仿佛要被一阵夜风带走。高天鹤关上车窗,将风衣拢紧一些,只觉得人间四月的夜晚,还是冷。

 

梅溪湖的盛会一场接一场,大有搅和至死之势。同在一城的,哪怕仅是逗留片刻,也能聚众约个饭唠唠嗑。

演唱会、写歌录歌、综艺旅行——高天鹤和简弘亦在其中也算是舞出了精神舞出了风采。只是那么多的行程来回,却偏偏没有一次能把两人搅和到一块儿,只剩微博上那些暧昧的、语焉不详的互动,维系着散场过后的余热。

是命运的神偷懒打盹,还是某人心里有鬼“正好错过”。

......
当晚的节目录制很顺利,或者说回归音乐本身的工作对于高天鹤而言,都是短暂而快乐的喘息。

暂时做回音乐里的赤子,全神贯注地将生命融入一方舞台,忘乎所以。

 

 

采访完毕告别电视台外的可爱粉丝们,高天鹤回到酒店时不早不晚,十点刚过。

他掐掉手机闹铃,简短地洗漱收拾一番便往床上一窝,酒店柔软的大靠枕和被褥将他裹成一团,安全又温暖。

不规律的作息让人在这个点感到困顿,却完全没有能入睡的意思。高天鹤仰头舒了口气,指尖划过手机——在日期那儿稍作停顿,继而解锁。

轻车熟路地戳开微博点赞营业了一波,甚至出于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鸵鸟心理,在兄弟们的微博底下到处晃悠一大圈子,眼熟的粉丝动态也不放过。

如此这般慢慢吞吞硬是磨了大半个小时,而实际上到底多少信息过了脑子,也只有某人自己清楚。

……最后还是牙一咬心一横,火烧屁股似的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

“简大哥,明天我的工作下午就能收工,其实赶过来也……”

手机嗡地一震,吓得高天鹤差点儿就这么把编辑了一半的信息发送出去。

 

星元:“鹤儿,明天简老师演唱会,你真不去?”

高天鹤正试图为自己说去不去最后推了工作还是赴场的打脸行径找个名正言顺的说辞,那边老舅不耐,又一条信息追过来:

“简老师的群里没看到你,鹤鹤,你们吵架了?”

“?”高天鹤小作文也顾不上写了,茫茫然一个问号过去,后又加一句:“什么群?”

......

星元写写删删一会儿,最终只告诉他,简弘亦有一个方便沟通演唱会曲目的微信群。星元也是搅和大队的一员,今天跟着一起对流程才觉得不对劲——简老师怎么,需要找别人来跟他合唱?

不对劲。节目结束之后高天鹤的确很忙,可作为知心老舅,星元其实早将这俩人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唔,简老师那边不敢保证,但他鹤儿那藏不住事的性子,早在他面前把自己暴露无遗了。

虽说他也觉得,这俩人在感情上都不是主动出击的选手。但是得知——将近一个月全无联系……老舅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发了一个【吃鲸.jpg】。

高天鹤出离委屈,甚至想要老舅给他捏捏肩。

谁知道呢?两个人在满世界留下暧昧的蛛丝马迹,却在面对对方的时候缄口不言。

从事无巨细分享彼此的生活分享苦乐,到忙碌不暇,只能拼命在到头睡去之前送去一句可爱的晚安......高天鹤记得最后的那句晚安,那天他匆忙转机赶场,实在累到手机都忘记充电,等再次点开微信,已经是又一天深夜。

“晚安,鹤鹤。”

他能想象如果他们还聚在一起,简弘亦会用怎样温柔的语调,宽厚地安慰他做得已经够好了,或是劝解他不要太过损耗自己。可是他们分隔两地,他们将长久地分隔两地,所以他只能得到一句苍白的问安。

小时候讨厌毕业,贪恋那个一大群人挤在小小一间教室,一抬眼就能偷看到心上人的时光,长大了也还是一样。人们都说,信息时代通讯发达沟通无间,小小一台手机便能让你千里共婵娟。

不存在的。手机还是冰冷的手机,就算它运行到发烫,也替代不了那人双手熨帖的温度。

他又摸回置顶的对话框,把没写完的话一一删除。依仗着人家对自己的迁就,给他既定的工作安排带去麻烦,还隐秘地笃定是给人的惊喜。回归一名成年人的理性思维,高天鹤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幼稚过了。

 

 

贾凡说梅溪湖那一切是美好的、值得感恩的梦,当时那个高天鹤是不情愿的——三个月的日日夜夜多么鲜活生动地跳跃在各自生命里,怎么甘心当做一场美梦。

可现在想来,是梦多好,所有心怀期待的雀跃的情节都只留个模糊的影子,一场囫囵觉醒来,生活又回归真实。

推掉工作却又无处可去的闲暇好像久违了,而此时此刻高天鹤只想缩成一只小鸡仔,在小小的窝里睡个昏天黑地。

 ......

这一觉竟然十分黑甜,无人入梦。高天鹤再次醒来已是日落时分。他懒懒地舒展睡得发软的四肢,顶着四楞五支的一头卷毛坐起来,放空了一会儿才回神今夕何夕。

昨晚他恍恍惚惚,也没记得跟星元说声晚安便蒙头自闭去了。可怜老舅十几条未读信息躺在对话框里,十几个小时也没被理睬。

“鹤鹤,这张票本来是替我朋友带的,她出差赶不过来,我就留给你了。”

 “别留遗憾呀。”

高天鹤看着那张【亦X不染】的内场vip,不禁感叹星元真的是好会一男的。

众所周知,中华成语中有个词叫做无中生友,具体解释为你有一个意念朋友,不仅可以甩锅挡枪,更能在许多场合为你提供意想不到的借口和便利。

 

 

直到坐上前往上海的飞机,高天鹤一颗心才真正定下来。

这回打脸的借口太多:老舅贴心留票不去就辜负人家心意,机票没退不去就很浪费,反正今天闲着。

他随便信了一个,就这么大黑风衣一披口罩一戴,怀着自己都不察的急切,风尘仆仆地向那座城市飞去。

 ......

其实他到得并不晚,奈何入场口粉丝小姑娘们热情洋溢三两成堆,他这一身黑还配墨镜口罩的诡异搭配着实扎眼,于是乎只能待人群大多入场,才检了票摸着黑找座去。

简老师这届粉丝素质奇高,或者是因为声入人心节目的影响,将手机静音、轻声说话视作铁律。偌大的空间安安静静,却轻易能触到空气中按捺不住的雀跃。

暗了灯的剧院,吊高的穹顶,轻如呢喃的低语,抹不开的黑色。

上空投下一束光,宛如神明将众生普照。

 

那个曾与他并肩追光的人,终于成为了光。

华武华2048
这游戏有毒.....我已经在被窝里玩了半小时了hhhhh
4096是黑的!!枉费我手都划断了哈哈
不过词还是好有意思哈哈
来自千年调-长风万里的华山帅小伙问问有没有宝宝一起来玩呢 ID弃疗之神

游戏来自 @昌圭爻出 太太

这么粉嫩的配色都快让我忘了双花有多虐:)
锦衣飞鱼这首歌真是迷之喜欢啊——词曲唱以及故事都是我的爱~
基友要的荼靡花开(希望所有的荼靡和曲奇都能像我和我基友一样和平相处😂)
还有一个宝宝说的:日暮苍山远 自己觉得和这个颜色很搭

挑挑捡捡了几张比较好的
祝٩( ᐛ )و元旦快乐 2018 万事胜意~
新的一年 继续加油啦

学习是摸鱼的第一动力....
第一次传视频费死劲了还是高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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